这次京城陛下病危,朝廷瞬间暗潮涌动起来,他本无意卷入其中,只求能安安稳稳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谁让他偏偏爱往永昌城跑。叶庭呆在京城,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哪个兄弟姐妹给毒死了,一次下朝瞧见宋恪,立马下了主意,声称和宋恪相见恨晚,又听永昌城风景优美,决意要随宋恪去永昌城一游。

说是游戏,其实是来逃难的。

简直是作孽。

宋恪深深叹了口气,抿了口茶,缓缓道:“对了,宋永你一贯城里什么趣事都了解,今天庙会节扮观音的那位是哪家的姑娘?”

宋永瞬间回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宋恪笑道:“三殿下说他想和这位小姐认识认识。三殿下身份尊贵,福泽深厚,这位姑娘当真好运气,看来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虽说身份不太够,许是嫁不进王府的,但是做殿下的女人,可比随便嫁个小商小贩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柳娘也叹道:“扮观音的通常都是些平民女子,这可真是好福气。”

放屁。

宋永冷嘲道:“你自己都不想和这三殿下搭上边,这时候竟是夸口道别人被他瞧上是有福气了。那这样看,你才是福气最好的人。”

宋恪一拍桌子,指着宋永骂道:“竖子无礼!你敢再说一遍?!”

柳娘也急道:“还不快跪下给你爹道歉?”

宋永望了他娘一眼,跪下给宋恪磕头,“孩儿自知失言,望父亲莫要生气。”

宋恪向来端着知礼和善的架子,此刻宋永这么利落地下跪,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