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衡知道少爷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在这方面羞耻心很重,方便时都不要人守在旁边伺候,在府中专门搞了个很奇怪的冲水装置可以自动处理,可是庙里没有这种条件。
“少爷,茅房现在肯定锁了,不用夜壶只能在外就地解决。”
古代的浊物也是珍贵的资源,会存起来贩卖。
元汀脸热得厉害,唇瓣动了动,良久,艰难道:“……那你别看。”
叶衡垂眼:“少爷,你有力气么?”
……
元汀的腰很细,叶衡一手就能圈住,此刻正在微微打着抖。
元汀把脸埋进叶衡胸口衣裳里,一点都不想看,白金色的长发下耳根红的滴血,手指攥着叶衡的衣领,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去。过了好一会,听见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肩头抖了抖,发出一声轻轻的叮咛。
叶衡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抚少爷圆圆的后脑勺,被少爷啪的一下打开,“你手脏的!”
最后都不要元汀说,叶衡很识相地把人送进被窝,元汀一沾床就卷着被子滚进角落里。
不知道第二天还会不会理他。
感觉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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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来了个祖宗,全家都紧绷着一根神经,生怕让这位大爷发怒了。
宋永他娘柳娘是个柔弱的妇人,面见京城来的那位大人时不小心敬了热茶,把叶庭烫着了。
叶庭毫不犹豫就是一泼,差点泼到柳娘身上,把她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