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打一个吧。”
……
叶衡想把针烧烧,元汀却觉得没关系,烧了还觉得烫呢,要他直接来。
抖着手对准耳垂上点上的一出小红点,按下去时却很稳很快,元汀的耳垂薄,只一瞬就出了些血线,把红玉耳坠挂上去,竟像是两颗红玉,漂亮至极。
两枚坠子都挂上去了,一左一右隐在白金色的发丝后面,轻轻摇晃闪动着。
叶衡盯着他左耳的那点红痕,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满胀滋味。
元汀对他招小狗似的招招手。
“过来,我也给你一个。”
叶衡用不着耳坠子,准备好了一根茶叶梗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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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山,有人锣鼓开街。
砰砰咚咚后接着是人吹唢呐跟随。
过节人早就买好了线香,各立于道路两侧齐齐跪下,烟雾缥缈,点点红光从庙会街入口一直蔓延到永昌城内尖顶山的山脚。
尖顶山山顶上的宗庙灯火辉煌,宽敞的石板上山路两侧上点着石灯。
唯独有两人站立着,分外显眼。
宋恪额角都出汗了,艰难笑道:“大人,要不我们走吧?”
被他奉承的华府男人却一展折扇,笑道:“宋大人不用紧张,我看看这是在干什么,锣鼓开路唢呐轰响,大家都这么乖觉跪下,这是谁这么有面子?”
宋恪连忙道:“当然没人能如此。这是城内的拜观音的习俗,大家都在跪观音求赐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