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把他忘记了。
叶衡再一次在马厩边呆到天黑,把路过的陈叔吓了一跳。
“小叶你咋还在这呢?天色不晚了,回去睡吧。”
站在马厩边的黑影子顿了顿,转身朝着偏房去了。
陈叔的心脏还在咚咚跳,这一下真是把他吓着了。一个黑影跟杆一样杵在那,他还以为是自己没把耙草料的耙子放回去,没想到凑近一看,竟然是个人。
他和叶衡共事几天,觉得这孩子有点阴恻恻的。本来想着哑巴嘛,沉默内向些正常。但是大半夜的不回房待这吓人干什么呢?
……
“诶!那个喂马的,过来!”
压得低低的声音从附近传来。
叶衡喂马的手停住片刻,假装没听见继续喂马。
“喂,你过来一下帮个忙,我重重有赏。”
那人急了,停在院外的树上喊,但是又不敢太大声,怕把大人引来。
叶衡把草喂完了,拎起草料桶就走。到了他和陈叔交班的时间了。
“等等,等等!马上吉庆要过来,你把我这封信给他,我给你二两银子,你认识吉庆吗?就是你家少爷院子的小厮!”那人远远瞧见有人过来,连忙出声,急切地想要挽留叶衡。
好在这马奴听到有银子总算是回了头,站到了墙边。
那人缓了口气,珍惜地从胸口衣领里取出没有一丝褶皱的信封,撕下衣角好好包裹住,把信和银子丢给马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