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斯克站在床边,不知道盯了多久,才拿衣服出门去公共澡堂洗漱干净。回来后,犹豫片刻,跪坐在床边。

睡别人的床很没礼貌。

达斯克面无表情想。就算宿舍里其他两个人早已搬出去,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没有主人。

达斯克的头放在了床边的一小处,很自然的,视线聚焦在了近在咫尺的青年的脸庞。

看着元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长睫,达斯克的精神愈发高昂。

落针可闻的环境里,达斯克刻意放缓了呼吸,耳边只剩下青年清浅的呼吸和阳台隐约传来的风声。

达斯克沉寂片刻,忽的起身,不发出丝毫脚步走向阳台。阳台的门没有锁死,这就是风的来源。

以及站在阳台玻璃门后,满脸阴沉的高大男人。

不知道站了多久,达斯克没发现突然多出的第三人,那就说明这人从一开始就站在这,没离开过。

那这人这么做了几天?

达斯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挂上了锁。

坚翅站在冷风呼啸的阳台,面前的窗帘被紧紧拉住。他低头在心里暗骂。

威廉打一开始就没出过声。坚翅第一晚躲在元汀的阳台时他没反对,就代表了他默认的态度。此刻被达斯克发现,他也只是在想,要是达斯克告诉了元汀,他能用什么理由合理化偷窥的行为。

毕竟这些天元汀以为只有自己在宿舍做了不少荒唐事,要是知道有人看到了,肯定会生气。

良久,威廉决定,全都推给坚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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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汀跟随沃尔什的助手前往宴会厅,推开沉重的大门,里面欢笑的宾客齐齐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