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属于是在自己洞穴里等死等得好好的,突然人类就到了他的地盘,还往他洞穴上方堆垃圾,臭的他重新爬出来了。

混迹在人类社会里,为了让自己生活得更舒适,他选择夺权。

非常的朴实无华。

一开始说些什么虫族同类被人类高层捕捉杀害用来制作药剂,从而激发他的进取心要掌控联盟之类的话,其实是威廉针对通过这么久的社会活动,了解到的关于人类思维的知识中善恶观的内容,说了个最能让小虫母感同身受的理由。

现实里威廉看着实验室里被分解的同类都能面不改色。虫族天生就不具备同理心这种东西,面对别人懒都懒得演。

但是小虫母显然不能理解,攥着手里的药剂眉头蹙得很紧,抿唇不语。

威廉轻声说,“这只虫已经很幸运了。”

“是他死得没那么痛苦吗?”

威廉微笑,“是的,并不痛苦。”

能被虫母攥在手心里,当然很幸运。

同为虫族,威廉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支小小的药剂管内,浮光的细胞基因列都在愉悦地游动着。

孔松洋喝下那管药剂。

一瞬间,想要呕吐的恶心感充斥他的喉管。仿佛一团混沌夹杂着令人窒息的苦韵在味蕾上炸开,被雨水泡涨的腐朽菌种的恶劣气味萦绕在胃部。

另一只虫族的基因和孔松洋打架,脑子里除了厌恶感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孔松洋依旧神色不惊,微笑表示,“确实很有用,我现在好多了。”

元汀:“你没事就好。”

孔松洋给自己倒了杯水,给元汀也倒了一杯,“马上要期末考核了,你对这次考核什么看法?”

元汀垂下眼,喝了口水,“冲着我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