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的信息素能力更强了,元汀猜这或许是虫母的特性。吸收他人来增进自身之类的。
实验室里其他两人呼吸一滞。
良久,达斯克才开口,“……要是有残留在深处的没能清理干净,可能会难受的。”
“你怎么和孔松洋说一样的话。”元汀把所有数据采集完全,录入进光脑里,“没有你说的那种情况。”
达斯克庆幸自己及时垂了头,没让自己绷紧的表情被元汀看见。
孔松洋。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牙咬的死死的,被黑发遮挡的眉眼满是晦色。
他知道这人和元汀关系紧密,当年元汀在斯通家犯病被抱走时,就是这个孔松洋给元父元母拉开的车门。
孔松洋比他年纪都大一岁,比元汀更是大了三岁,怎么敢在私底下和雇主家的少爷私通的?
而且完全是诱奸吧。
搞出一副要死的样子,来让心软善良的首席少爷自我奉献。明明是自己能力不行被打成那样的,该死的就老老实实去死不行吗?
达斯克想吐了。
但是他还是牵起笑容:“这样啊。”
威廉瞥他一眼,皱起眉。
这个达斯克给人感觉一直不舒服。他对元汀小队里的几个队员都看不太惯,每次沃森都给元汀惹事,亨特和达斯克就在一旁帮忙说话。元汀看不出来,他却觉得这两个人都在暗戳戳拱火,沃森也是蠢的,看不出名堂被他们说的脾气更大,还吼起来,元汀一气之下就让威廉按校规处置沃森。
还好沃森放得下身段,在元汀面前从不在意脸面,说下跪就下跪,说求情就求情,追着元汀的裤脚扒拉扒拉,可怜吧啦地说队长你了解我的,要不是他们在说屁话我也不会和他们打架啊。元汀又是心软护短的。
不然沃森和元汀早就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