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斯克抬眼看了元汀一眼。元汀没什么表情,眼睫投下一层阴影,修长的手指抵着针管,鲜红的血渐渐被抽出来。

抽的不多,也不痛。达斯克绷紧手臂只觉得元汀离自己太近了,他都能看清元汀脸上的透明绒毛。

很软的样子。

“好了。”元汀给他手上拍了个创可贴,“很听话。”

达斯克摸着创可贴低头弯起嘴角。

下一秒,元汀就对威廉勾勾手指,“轮到你了。”

威廉没要创可贴,他说这点小孔血都不流,几分钟就长好了。

坚翅要恨死他了,【那是汀汀专门准备的创可贴,上面还有小兔子花纹,你怎么敢拒绝他的?】

威廉瞥了眼元汀手上那枚粉色的创可贴,很烦,【你能不能闭嘴?断翅膀都不可能要母亲给我疗伤,那是元汀自己的东西,应该给他自己用。你配吗?】

水色的创可贴贴上他的手臂,上面是一只兔头。

元汀贴完就转回了旋转椅,开始处理血液,“除了粉色就是蓝色的,你不要就当我给坚翅贴的。”

威廉沉默没接话。

坚翅话都说不清楚了,【汀汀专门给我的……】

【我的。】威廉突然出声,【我要了。是我的。】

达斯克先看了威廉捂着的手臂,又看了眼威廉呆愣的神情,阴郁的眉眼被黑发遮挡。

这个人,到底是谁?长相好恶心。

元汀把威廉、达斯克和自己的血以及孔松洋的血平均分成几份,做对照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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