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从衣橱里拿出母亲改过的制服,脱下浴袍,把制服套在身上,一边换一边嘟嘟囔囔你们三个都在找我?闹得有多大?算了,肯定所有人都知道了。好丢脸。他们肯定要在背后笑话我们了,我之前就听过有人吃饭的时候都在念叨我们小队,一直说什么鸢尾花鸢尾花的。

絮絮叨叨一会,元汀取了头绳把头发都束起,顺手扎了个高马尾。

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动作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全身镜,制服露出的锁骨不复原先的白皙漂亮,而是布满殷红的吻痕,数量多到一眼能看出这里之前被多激烈地舔舐过。

达斯克在镜中视线和元汀交互。

男人的表情出乎意料地平静,垂下眼问了一句:“是你自己弄的?”

元汀看他没多大反应,自己心里那点不自在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对镜子里的自己挑眉啧了一声,“提前完成了任务,碰到了个、呃对上眼的,你情我愿爽了一下。”

一句话半真半假。

对上眼假的,坚翅做着做着有时候还会忘记化形,根本对不上哪个复眼。你情我愿也不算,一开始真是坚翅强迫的,他算个半推半就吧。只有爽了一下是真的。虽然元汀嘴上不承认,但是这五天他确实被伺候得舒服极了,平时易感期身体上的不适通通消失,像水化在了坚翅身上,一抖荡起无数涟漪。

一开始是破罐子破摔,没想到真的很爽。

就是alpha的易感期变成他现在这样肯定不正常,坚翅说话粗俗,但是有一点确实是对的。他这哪里是易感期,完全就是发情期。甚至oga的发情期也不会像他那样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渴求。

元汀觉得有必要去检查一下身体。为了以防万一查出变异了被拉去研究院解剖,他要选个日子去自家的私人医院检查,顺便还可以看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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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森和亨特回来得不算晚。沃森差点要一把扑过来,元汀摇了摇手指硬生生把他的动作制止了,可怜兮兮地盯着他。亨特一张木头老实脸还掉了几滴眼泪,搞得元汀罪恶感很重。

竟然让亨特这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老好人都到了这个地步。

他还真是罪孽深重。

元汀心里感叹一下,选择冷脸抱臂翻了个白眼让亨特别一副丧家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