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的肢体碎得不成样子,完全是靠着本能带元汀一起下坠。元汀还以为它要和自己同归于尽,没想到现在除了脸颊上的一点红痕以外,元汀身上一点伤口也没有。

元汀的光脑还在手腕上,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通讯信号,好在还可以打开手电筒取光。元汀打开了视频拍摄,便于能够收集到他看到的东西。

如果能够安全回军校的话,这证据应该能申请下不菲的补助赔偿吧?

前提是老校长还是那个老校长,没被什么鬼东西寄生的话。总觉得概率渺茫。

元汀站起身来,低头照亮身下的地面,这才知道自己躺在什么东西上面。像纱布一样的质感,一层层叠加在一起显现出浅白色,在地上铺成了圆形的厚厚一摞,怪不得触感软软的。

再看周围,很容易能辨别出这是一个洞穴,但是装饰挺人性化,有一个洗手台,滴答滴答的水声就是从那传来的,甚至还有一张办公桌,上面依旧堆了一堆文件。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威廉”还挺敬业的,军校里做教官做得勤勤恳恳,回了自己的老巢还要处理工作,他不秃头谁秃头。

元汀从“床”上下来,沿着洞穴的通道慢慢前进。

墙壁上的痕迹粗犷,元汀手指摸在上面,怀疑这是“威廉”自己在地底给自己凿了个三室一厅。

走过一段狭长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极大的空旷洞坑,正中央立着一个半圆形的茧。洞坑头顶有一个天口,外面的月光照进来,一切都一览无余。

“威廉”倒在茧里一动不动,要不是在感知到有人来后,残缺的虫翅小幅度抖了抖,元汀还以为这虫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