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我会上报的,明天学校会派飞船接你们安全回来,你们不要自作主张,学生不要插手。”威廉在通话里眉头紧锁,警告他们后没再闲聊,挂掉了通话。
这个酒店的浴缸和家里的一样大,元汀被水汽熏得得脸红红的,但是还有人要洗澡,只能恋恋不舍地出了浴室。
没换洗衣物,元汀穿的是酒店提供的浴袍,脱下来的衣服叠在浴室外。
可恶啊,他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地脱在军区的柜子里。
那是妈妈设计的。
元汀叹了口气,从善如流地坐在了沙发上,达斯克已经举着吹风机准备好了。
玉白的肌肤收进大开的浴袍领口,线条优美的颈脖靠在沙发上,青年打了个哈欠,薄薄的眼皮就透了红。
沃森原本盘腿坐在地上摆弄光脑,元汀从浴室出来后他的视线就追随着队长,一直到元汀终于愿意垂眸瞥他一眼。
元汀:“?”
沃森下意识扯开嘴角笑,露出森白犬齿,满脸傻气跟狗似的。
首席队长被他的夸张神态逗得轻笑了声,重新闭上眼感受发丝上轻盈的触感和温热的风,显然很享受别人伺候。
沃森本来想着等元汀睡着后,最后一个洗澡,现在却等不了了,第二个进了浴室。
放开水,却没脱衣服。鼻翼翕动,试图从满室的水汽里嗅到一丝丝属于上一个用户的味道。
元汀上体术课的时候他在前排,跪下去之前,闻到了一瞬即逝的信息素气味,很凉的香味,浅浅的,不知道怎么形容,沃森不爱读书,翻了好久的星网,还骚扰人工智能到半夜,修修改改最后才得出一个勉强让他满意的形容。
像山中阳光直射波光粼粼却幽深的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