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松洋叠被子,他又觉得没被子的床太硬了,他的床垫了厚垫子就很软。

孔松洋了然,整齐把被褥当成床垫垫在他身下,小少爷总算是给了他一个好脸色。

孔松洋拿了把梳子给小少爷梳顺有些杂乱的发丝,像给猫顺毛似的,问:“少爷不高兴,是因为队友做了什么,让你想到我这来了。”

元汀被他一下一下梳着头,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我们队伍要和暴君对战了。”

“怕输?”

元汀想摇头,但是孔松洋在给自己梳头,所以他就眨了眨眼,“不是。”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青年一点也没犹豫地说出口。

随即又有点恹恹地垂下头。孔松洋顺势接住小少爷垂下的头。白金色的柔软发丝垂在孔松洋的肩上,就像小时候一样,雪团子一样的小少爷把脸蛋放在他信任的哥哥肩上,为他养的花枯萎了而心情低落。

孔松洋感受怀里满当当的触感,像抱了个枕头,柔软但是没有重量。怎么元汀长得这么大了还是轻飘飘的,明明其实有些地方是有肉的。他侧眼盯着那枚毛茸茸是精致耳垂,喉头干涩地想舔舔,嘴上却是贴心哥哥一样安慰。

“不想说就不说,我陪着你。”

怀里的青年叹了口气,伸出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蹭了蹭孔松洋的头,舒张开眉眼,“谢谢哥哥,有你真好。”

他不想回宿舍看其他三个的表情。他知道他们肯定会兴致勃勃,对将要来到的对战充满信心。因为元汀的目标一开始就是第一,暴君是他们的专攻对象,在训练场里,百来场的影子对战里胜率渐渐攀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三。

后期的对战更是没有一次输的。

但是,登上第一,就代表着剧情里队伍崩坏支离破碎不远了。现在看来,不知道为什么沃森亨特甚至是达斯克,对于他这个队长都半点意见似的,就算他再怎么恶言恶语,他们也会自己找理由给元汀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