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通感舱,元汀低头梳理因为躺在舱内微微杂乱的发丝,抬眼看向对面,宽宏大量地给了他一个微笑,眉眼弯弯说:“亲爱的,你输了。”

一个小时前还对元汀大放厥词的alpha,此时精神恍惚,视线凝着在首席交插在发丝中的手指,脑海中下意识激起一种颤栗的隐隐惧意,肾上腺素飙升,心脏跳的像要爆出来。

alpha喉头好像还能尝到铁锈味,他的声音低哑:“……我输了。”

元汀扬起头,“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你输了,要随我处置。”

alpha的大脑终于开始运作,后悔涌上心头。

如果元汀要他立即退学,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要是让家族知道,事情的起因是为了争夺一间小小的训练室,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如果他耍赖不履行承诺,军校里的嘲笑肯定少不了,社会性死亡是肯定的。但是只要他的小队成绩优异,讥讽嘲笑也就完全可以忽视。

他看着首席牵起的嘴角,确信对方一定会让他身败名裂。

然而,下一句话却让他原地怔住。

“跪下来。”青年就像在战场中一样,语气冰冷地发号施令,和那时的攻击指令不同,这次的指令是充满羞辱的恶意,“给我汪汪叫两声,大声说:我是元汀的手下败将,给元汀提鞋都不配。”

围观人群原本的窃窃私语都停了,空气里安静地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