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术课,众人零零散散地分散在偌大的教室里,有人已经开始互相对打,他们小队的成员为各自的队员加油鼓劲。

他们打着打着位置偏移,聚集到了门口。围观的队友也呐喊着堵在了入门处。

被进门的人狠狠推了一把,力道大到直接扑倒在比试的二人之间。

那人怒而起身回头,被一众队员拦下,他骂道:“哪个没长眼睛的推老子?”

沃森收回手,扯开嘴角露出惨白的犬齿,“推的就是你,堵着门干什么呢。”

转头又变了神色,满脸笑意地引进后面的人,伸出手臂,绅士极了,“请,队长。”

白金色长发的青年顿了顿,踏步走了进来。原本在门口的小队分出一道空白界限,让首席阁下踩着皮鞋一步步走进。

和别人齐一色的白色制服不同,首席的衣着虽然也是白色,但无论是剪裁还是做工都甩开第一军校的制服一条街,上面银线绣的暗纹如丝织般流光溢彩,纯白的牡丹盛开在青年掐出的细窄腰腹,被随着步伐流动的发丝层层网住,隐隐约约。

这只有贵族在温室中细心养育才能存活的名贵花种与首席的容貌身姿格外相称。

被推那人熄了声音,和众人一齐望着那人被碍眼队友遮挡住的身影,许久后才记得要生气,脸上的神情却是难以分辨的复杂,暗骂了声:“眼高于顶。把我推倒了,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怎么他就能穿别的衣服……”

“确实。”他的队友喃喃道,随即兴奋起来,蠢蠢欲动,“我要去质问他,凭什么他和我们不一样!”

还没来得及跟上去,就被队长黑沉沉的脸色一把拉回了神,队长给了他一拳,他也不是没脾气的,旁人起哄得厉害,二人脱了衣服就互相打起来。

这次记得没挡住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