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完成后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胥惑那天晚上把他捡回家,绅士表示他可以住在这里,并且让出了主卧。

胥惑去上班了,家里就他一个人。

元汀打开电脑玩了一下午游戏,天色渐晚时门铃响了。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踏上拖鞋跑去开门。

“胥惑你回来了,有没有带我想要的蛋糕……”他两手抓着门把开门,话音在看清来人情况后落了下来。

满身是血的男人靠在墙边,出门时洁白的衬衣被血染得发黑,低低地喘气,“……汀汀,对不起,那家蛋糕卖完了。”

元汀撑住靠过来的男人,皱着眉,“你怎么了?”

胥惑高大的身躯趴在他肩头,小心没用力压着他,但是不可避免地染红了几缕青年白金色的发丝。

“是宴家人,他们以为胥舒掺了一脚,找上我,让我管好我弟弟。”他的声音几乎从嗓子里挤出来一样沙哑,咬着牙抵抗疼痛。

元汀把他扶进客厅,刚想关门,余光看见了拐角处的蛋糕盒。没损坏,只是歪了个角,沾上了一些血迹,就被遗弃了。

胥惑不会把这样的残次品给他,所以才说没有买到。

元汀回头去拿那盒小蛋糕,动作太快,胥惑来不及抓住他。他惊慌地起身想要拦住元汀。

青年的脚步已经顿在拐角处。

高级公寓一层一户,电梯门和楼道都安置在拐角,避免对门冲撞,有钱人信风水。

当有个人就趴在这里,元汀刚才也根本看不到。

这个人倒在地上,脸上全是血,气若游丝,一只手往前扒着:蛋糕就是他从拐角推出来的。

男人看见面前细白的脚踝,极力抬起头,说话都冒着血泡,声音却比风还小。

元汀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却看清楚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