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惑不想收,本来就只有五千,一大半给他买了茶叶,那元汀自己留了多少钱,够买一套新年衣服吗?

元汀则是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背景是他过年租的小房间,过年时期房租总是高得多,好在房东和他认识久,每次都是平时的价格租给他。学校宿舍这时候住不了,有地方住他也不挑,更何况房东人很好。

他穿了套新的黑色的羽绒服,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很暖和,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可以看见抿出的小小梨涡。

他说一点都不冷。

胥惑看他空荡荡的脖颈,觉得他少了条围巾。

胥惑这辈子很少有后悔的事,为数不多的一件就是没在一开始就把那些跳得比天高的所谓亲戚一个个全部打压彻底,让他们竟然自作聪明来试图妨碍他做事。

一个现在在世界上生死不明的舅舅找去了学校,看了元汀的档案,立马就用他被酒色财气腐蚀的大脑思考,得出胥惑是想养个高中小情人的结论。

看这姿色确实带劲,脸蛋真嫩。他扬言道自己也要加资助费,算进他外甥账户里,就当做好事!小年轻被帮助了也得有感恩之心,要好好回报恩人呀呵呵呵。

老师气得脸青一块白一块,元汀站在一边,冲上去打了舅舅几拳,把舅舅的脸揍得青一块白一块的。

胥惑在电话里被老师破口大骂,才知道他的好舅舅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想要去和元汀道歉,果不其然被拉黑了。元汀让老师转告他,所有胥惑转给他的钱他会慢慢还,不要再加他了。

老师一把年纪被这事气的年轻了几十岁似的,对着胥惑一通骂,说元汀那份钱我替他还了,元汀从此后欠的是他王增强的钱,和你胥惑没半点关系,你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去找他了,我为人师表半辈子,胥惑让我的脸都丢光了!

胥惑再也没能得知元汀的消息。

高考结束后,他去学校里的社交账号搜索高三十一班元汀的录取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