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舒笑了,“汀汀和我哥过了相当舒服的一夜呢,本来以为第二天汀汀会爽约,没想到还是来见我了,腿抖得路都走不动,果然还是我比较重要吧。”
本来以为青年听到这一番堪称惊悚的陈词告白,多少会露出些害怕表情,结果元汀只是蹙着眉盯着他的眼睛,神色罕见地露出茫然神态。
胥舒垂下眼,抱住了元汀,不愿意青年那么看他,明明他就在青年面前,青年的思绪却早已飘飞到九天城外。
“对不起,我不该窥探你。”
“对不起,我不该欺骗你。”
“对不起,我刚刚其实没有报警。”
说一句,胥舒轻轻在怀中人的发侧落下一个吻。
所做错的事宛如列罪状一般一条条一件件列出来,甚至连没有给元汀上分到全平台第一也被算入他的罪恶单。
添加的催眠剂逐渐生效,肩头的白金色脑袋软软地倒了下来。胥舒闭上眼吻上青年的耳尖,嗓音颤抖,“对不起,我改不了。”
--
陌生的天花板。
元汀在空旷的大床上醒来,睁着琥珀色的眼睛静静躺着注视着面前的天花板,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像。
系统小声道:【宿主……你还好吗?】
瓷像眨眨眼,撑起身坐起来,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沉沉叹了口气,【我还好。】
他本来还因为这个世界的主角受开朗而有活力的样子有些不适应,和胥舒相处时总是放不开,没想到在这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