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懵着,男人开口了。
声音像是磨损的磁带,哑到可怕,他说:“你自己说的补偿,到时候不许再逃。”
……
不能说男人不行,也不能说男人老。
元汀哭着攥紧床单一点点往外爬,男人静静看他爬到床尾,叹了口气,“宝宝,你说好了的,随便我来。”
被圈住脚腕拉回去重新陷入可怕的欲望地狱,腰被掐着坐下去,意识早就模糊的青年崩溃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痉挛个不停,发出压抑不住的泣声。
湿漉漉的小脸被大手托起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黏在脸上的头发被怜惜地别向耳后,“你还可以吗?”
青年露出一个迷蒙的笑,被吻肿的红润舌尖清晰可见,“……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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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元汀猛得惊醒。
一看手机,中午十二点半。
完蛋完蛋!今天和胥舒约好了吃午餐!
胥惑听到响声从客厅进到卧室,看见头发炸成爆米花的青年顶着一身痕迹穿裤子,问:“怎么了?”
元汀趴在地上找自己的腰带,终于在床下捞了出来,低头边走边系,绕过胥惑,“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什么事?先休息一下吧。”胥惑皱着眉拿起地上的外套跟在元汀身后。
元汀回过头,和他对视,“和我男朋友约会。”
“……你的外套在这里。”
胥惑说:“需要我送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