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屿晖气笑了,“那还是我的错了?哪个人跑快点是手脚并用地爬的?本来我就说不要让人来这里送东西,你偏要这狗东西送过来,好死不死还和他撞上了,嘴巴喷粪侮辱了人家。宴屿城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宴屿城疲惫地捏了捏鼻根,“我以为他白天不会出门的。”

宴屿晖阴沉沉的目光落在蹲在墙角的孙伟,把人看得一哆嗦。他嗤笑一声,走过去拉住孙伟的头发就往后拽,孙伟被拖到了客厅中间,留下一道充斥骚味的水痕,竟然是吓尿了。

厨房有刀,但是那是宴屿晖给元汀做饭用的。宴屿晖砸了一个玻璃杯,拿着尖利的碎片,“割了他的舌头,省得再说什么恶心话。”

孙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惊恐万分:“我错了!我错了!是那个人先踩我手我才骂人的!而且我就是说了几句一点也不重啊!不要割我,我是主家的内应!我知道很多秘密!我很有用的!”

宴屿城拦下来,“好不容易有个还没被灭口的主家人,他还得说话。”

言外之意是,等他把孙伟知道的东西全都挖出来,随便宴屿晖怎么处置都行,杀了也无所谓。

宴屿晖把他甩开,在孙伟布满血丝的眼球注视下,那片尖锐的碎片移到了他的手臂。

男人幽幽问:“告诉我,他踩到你那只手了?”

宴屿晖说叫一声多砍一刀,孙伟死死咬着自己的右手,硬生生感受着左手被粗糙玻璃碎片割破的剧烈疼痛。

他被宴家主家放逐,本该在踏出大门的那一刻就带着秘密埋进后花园里做花肥,幸好有个妹妹正受宠爱,在家主面前吹了不少枕边风,又是一通运作,让他假死脱了身。给他一张去国外的机票,警告他要是还想活就别回来。

然而接触到了晏家的奢靡生活后,孙伟根本无法接受在国外没钱的日子,又赌又吸钱瞬间所剩无几,最后一笔买了回国的机票悄悄回了a市。

投靠了宴屿城。

然而宴屿城此时眼睁睁站在一旁,对着堪称血腥的场面眼也不眨,神色莫辨。

孙伟双目赤红,疯子!全都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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