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舒挠挠头,“还没,我还在追。”

胥惑收回视线,“晚上有长辈来住,你今天不能住在外面。”

这所谓长辈不过是父母家那乱七八糟的旁支,管理公司一般般,几乎就是吃上一辈分的资产的老本,嘴都碎得很。名义上说专门从国外回来,祝贺胥舒高考结束,实际上只是想来打探清楚胥舒这一毕业又分了多少股份。

要是他们“专门”回来,结果侄子/外甥竟然没有在家里迎接欢迎他们,能立马上升到胥舒的人品问题,念念叨叨没完。

要是知道胥舒是跑出去约会了,更是会苍蝇一样去扒他的约会对象是谁。

据说他哥胥惑曾经的初恋,就是这些个多嘴的舅舅伯伯擅自找上人家,给恋情搞黄了的。

胥舒啧了一声,回了句“知道了”,就迫不及待地赶到了餐厅。

早到了一小时,胥舒连个厕所都不敢上,怕他前脚刚去小主播后脚就到了。

快到六点整,餐厅的门被拉开,他等的人终于到了。

小主播线下的穿着比线上要低调得多,裙摆长到了小腿,比起直播间里大胆魅惑的衣服,现在的连衣裙更加温柔,脖颈间系着白蕾丝choker。

总有人说,主播大概本身长相已经超过大多数人了,但是主播时必然加上了仔细调整过的美颜滤镜,才有那惊为天人的效果。

然而,胥舒离开了屏幕,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了主播,恍惚间发现:兔兔其实不太上镜,真人更加灵动。

一路走来不知道多少人用余光偷瞄,小主播早已习惯,径直走来。胥舒立马起身绅士地帮他拉开凳子。

元汀从善如流入座,笑道:“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