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宴屿晖觉得勉强可以同意恋爱,毕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还是很宽容的。
“你想做我炮友?”
宴屿晖破防了:“你怎么还知道炮友这个词的?你还有别人?”
元汀无语,“我知道很奇怪吗?我又不是什么纯洁天真的小孩子。”
宴屿晖咬牙道:“对,我想和你在一起。”
做那种事确实爽爽的,宴屿晖看起来就很能干的样子,但是,这又不是上个世界他怎么也睡不着的时候了,doi只能说是意外发现的调剂品,没必要。
但是元汀眼睛一转,恶趣味涌上心头。
“……”
元汀:“那好吧。”
宴屿晖:“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元汀:“那不要在一起了。”
宴屿晖连忙把怀里青年抱得更紧了,“要、我们要在一起。”
元汀被他这样子逗得咯咯笑,肩膀一抖一抖地,眉眼弯弯,细白的手指捂住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推了一下宴屿晖的脑袋,宴屿晖呆呆地被他推歪了下头。
“不要,你太穷了。我不和穷鬼在一起,我很贵的。”
“和你在一起,天天都是些破菜烂叶,和别人在一起,他们带我吃高级餐厅。”
“你都还住串串房,人家给我开总统套房,总统套房一晚这个数呢!”
青年伸出两只手指比了个数字,宴屿晖看见他袖口遮挡的细窄手腕上都遗留了红痕,在青年的身上这种暧昧吻痕必然遍布全身。
宴屿晖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说过他穷,就元汀比的那个数,他分分钟能掏出几倍的钱。
他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是气愤,然而首先涌起的却是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