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裙子也没必要。

胥惑点头,吩咐下去。

和重新穿好衣服的青年离开酒店之前,他私下对酒店经理说:“不用清理我的房间,我会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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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屿城静静地在客厅里敲电脑,今天依旧有许多文件资料需要他过目,再对手下人发送指令。

房门被哐得一声砸得巨响。

他看过去,宴屿晖浑身气压低沉,面色黑得像铁一样难看。

他手指微顿,收回视线盯着电脑上的数值符号,良久也没能敲下下一个键。

宴屿城闭了闭眼,揉揉自己的眉心,问:“他还没回来?”

宴屿晖走到客厅的窗户,从那看向居民楼的入口,语气烦躁,“没。”

他们的邻居昨天晚上一夜未归。

他们二人租下了这间房子,只是给外界看的一个幌子,并不会真正住在这里。昨天,宴屿晖一如既往打开dodo想观看小主播直播时,却发现小主播请假了。

他随即决定要立刻赶回来,宴屿城不知道想什么也跟着回来了。

敲门没人应,问楼下和小主播玩得好的老太太,老人家板着脸说不知道。

宴屿晖无法,只能蹲在小区楼下等。把居民吓了一跳,遭人骂了,他就换到蹲在小主播门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