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没觉得有这么严重,他安慰系统:【我吓唬你呢,这里是法制社会,怎么可能随便杀人。更何况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呀。】
他本来好好地看电影,结果发现胥惑盯了自己好久。金主、昏暗的电影院、后排。结合一些元汀了解的知识,这显而易见是某种暗示,胥惑示意元汀做点动作讨好一下自己。
所以他就想了想,回忆着之前在粉丝私信里看过的一些情节,按照那些步骤做了。
他应该先摸金主的大腿挑逗,然后再替金主解决生理问题。粉丝那些私信的下一步是要元汀蹲下去用嘴,元汀私心觉得有点脏,怪嫌弃的,想着勉强给胥惑用个手吧。
结果被胥惑一把控制住了。
可能是胥惑不喜欢被摸,那就让胥惑摸他好了。元汀牵着男人的手想让他摸摸自己,结果胥惑还是不高兴,质问道他想干什么?
元汀也是有脾气的人,越想越生气,也抱臂皱眉盯着车前飞速行驶的景色,浑身气压低低的。
胥惑把元汀牵到酒店的总统套房,冷静下来,问:“你还想做我想做的事吗?”
元汀一屁股坐上柔软的床,被反冲力颠起来抖了抖,他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不做了,你滚吧。”
胥惑得了答案,现在应该听从元汀的命令,绅士地离开这个房间,在隔壁重新开一间房,睡过一晚后把元汀平安地送回家里。
但是他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纤细瘦削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就在元汀想回头瞄一眼他是不是走了的时候,胥惑开口了。
“你还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男人低哑询问,如果不是此刻安静到时间停止,元汀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