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悬一开始真的不喜欢元汀。他觉得元汀又烦又吵又没上进心。一上课就睡着,不管别人怎么碰他都没反应,一下课一窝人就举起来围住他叽叽喳喳的,吵到自己学习了。
可能他脸色难看得太明显,被元汀发现了。
一天课间,元汀趴在课桌上侧过脸盯着舒悬盯了好久,久到舒悬脸都烧红了,压着嗓子问:“你看什么?”
元汀说:“你不开心吗?”
舒悬脖子青筋暴起不说话。
“有人说过吗?你鼻子好挺。”
舒悬忍无可忍抓住摸上自己脸的手,“你别碰我。”
元汀垂眼看见他露出的手腕上的伤痕,另一只手拂过那些狰狞的伤疤,“这是什么感觉?”
舒悬收回手,那抹微凉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手腕,他说:“还能什么感觉,痛啊。”
“明明是又痛又舒服。”
舒悬狠狠闭了闭眼,转头就要骂:“你又……”没有过,你知道什么?!
话被吞进喉咙里。
他看见白金色头发的少年双眼弯弯,袖子拉上露出垂下的左手手腕,上面交错着几道还未愈合完全的泛红伤疤。
元汀在嘴边比了个嘘,悄声笑道:“别告诉别人。”
舒悬很久后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元汀和陈复淮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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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淮从不觉得自己在元汀心里有多重要,他清楚只是元汀只把他当朋友。
有人或嫉妒或羡慕到他面前隐晦说:“那位又来了,每次有你在的局他总是一次不落。”
事实上,说不定是因为宫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