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看清人后默默把播放电影的平板关闭了,躺下去侧身背对着他,“随便你。”
他早该发现的,这样讲话和进门不开灯的人学校里除了一个陈复淮没有别人了。
陈复淮之前回来一次,宫逸远给他办完欢迎宴的几天后就又消失在人前,没想到再见面时和他成为了室友。
元汀听见陈复淮铺完床铺去浴室洗漱,洗漱完躺在了旁边的床上,动作都很轻。
但是那一点点声音也让元汀无法平静下来,黑夜把细小声音无限放大。
听到青年翻来覆去,陈复淮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想起自己在那个群聊里看过的消息。
元汀不和他玩后,陈复淮根本没机会接近,也无从得知元汀的近况,机缘巧合之下,他发现了一个群聊,没有用自己的信息,黑了账户每天观看他们的发言。
那些人发言大胆又低俗,看得他直皱眉。
他想起群里才讨论过的青年的睡眠问题。
他们说,青年可能有性瘾,晚上不睡觉,白天睡。
陈复淮关于元汀的一切事情都想了解,自然也知道了这种病症的症状。
元汀闭着眼在心里数羊,数到第五百头时,被人打断了。
“睡不着的话,我来帮你吧。”
……
不知道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元汀眼角挂上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手指攥紧衣领,视线涣散。
精神上的烦躁不堪以一种他从没体验过的方式释放出去,敏感的神经把快感放大到他无法承受的高度,腹部不受控地痉挛。
陈复淮的手很烫,常常实地考察和实验所以并不光滑,而是粗糙,元汀完全受不住。
喉间溢出一声呜咽,元汀脸埋进陈复淮怀里,在他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