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嘴里的棒棒糖咬的吱呀吱呀响:“我去你那住,我怕我哥气晕了。”
慕容觉认为元汀未免太过于依赖元渊,没见过年龄相差这么大的兄弟之间如此黏黏糊糊的。现在元汀搬出元家,他觉得挺好。
毕竟元汀以后要是结婚的话,早晚要离开他哥的。元渊要提早适应。
宿舍内确实如校方所说的,室友很少回来。对面的床甚至连床铺都收起来了,只有浴室里的几件洗浴用品和书桌边的便携式书架彰显了这里还有一位主人。
慕容觉赖在元汀寝室腻腻歪歪了好久,天色都黑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老大,你这门好像坏了。”离开前,慕容觉皱眉扭动宿舍门,发出难听的吱呀声,“怎么这么劣质?”
元汀看了一眼,“没事,能锁就行。这间太久没人住,问题也没人反应。”
“那我走了。”
慕容觉眼神飘了几眼青年的嘴唇。他想要个离别吻,但是元汀不开口他也不敢擅自动作。每次接吻都是目的明确的想要别人看,慕容觉愿意听元汀的命令。
……但是,他也想要一些真情流露的时候。
假戏真做的事电视剧不都这么演吗。
元汀没看懂他的眼神,点点头:“你走吧。”
“我真走了。”
“……你走吧?”青年盘腿坐在床上,歪着头语调上扬。
遇极品木头脑袋,费尽心思无法开窍,慕容觉含恨败北而离。
夜深了。
元汀喝了瓶牛奶,洗漱干净,盖好被子,端正躺在床上。
鸦羽般的长睫毛安静地伏在脸上,白金色的发丝四散开来,白细的颈子收在真丝掐边领口里,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