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只带了支烟,打火机可是慕容觉带的,只要慕容觉不带打火机元汀不就抽不了了吗?慕容觉又不抽烟天天带个打火机干什么?

慕容觉不在意宫逸远的眼刀,抬手去接元汀落下的烟灰。

元汀把烟灰抖落进慕容觉的手心,眯着眼含糊不清问:“你说他喜欢我什么?”

他是真不知道。

“是因为我好看吗?”他们两挨得太近,元汀一抬头就抵上宫逸远的额头,琥珀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白金发丝和红发互相纠缠,亲密无间。

宫逸远知道元汀醉了,作为好兄弟,他现在应该绅士地唤醒他,然后带着元汀回家,交给他哥,完全兄弟的使命。

但是他现在也醉了。

所以一动不动,呼吸急促,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烟草焦香和蓝莓爆珠的酸甜夹杂着元汀本身的凉凉香味,喉结滚动。

半天才哑声回:“你、你好看的。很漂亮。”

牛头不对马嘴。

元汀皱着眉,显然不满意他的回复。

一边从一开始就一动不动的人忽然开口:“他喜欢你是因为吊桥效应。”

元汀回头,舒悬对他露出一个笑。

舒悬跟着元汀来了,一身板正制服与众人格格不入:“他不见得是爱你,可能只是将身体的生理反应错误地归因于对你的心动。实际上,不过是那天赛车场的紧张气氛刺激了他的激素而已。”

“你怎么知道赛车的事?”宫逸远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