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恶声恶气的:“没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去,耳朵不用就捐了。”
电话被挂断了。
宫逸远觉得这次过后自己没必要再庆祝什么陈复淮得奖或者回国了,他们本来就不熟。
宴会房门被推开。
众人期待地往门口望去,知道内情的宫逸远和陈复淮头都没抬。宫逸远努力上分,陈复淮戴上眼镜开始处理老师发给他的资料。
看到来人后众人失望一瞬,下一秒互相对视窃笑起来。
是左林来了。
还是穿着学院制服来的。亚特兰蒂斯的学生制服优雅合身,剪裁完美,但是那一身白金色制服在宴会里宛如异类般碍眼。
连资优生们看到他后都在窃窃私语,时不时偷笑几声。
左林没来之前,他们小心翼翼生怕出丑被人笑话,左林一来,他们好像自动上升了一层阶级,也有了对人指指点点的权利。
倒是学院里那些个贵族子弟因为知道左林被元汀罩着,也只是笑了几声就把他当空气了。
左林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场景,他对别人的反应一点不在意。他的视线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白金色头发的身影。
没有。
左林垂下眼。
是还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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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多雨,又下起雨了。
元汀趴在窗台上看雨点从玻璃上划过留下一条条湿痕。
今天距离他几十公里的酒店顶层应该在举行陈复淮的庆祝宴会。
也是左林的受难日。
左林在这个宴会上被人讥讽嘲笑,贬低到地里。陈复淮看不过去,为左林出头拉了一把。二人从此开始以后缠缠绵绵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