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还说:“左林,你小心点躲着他们吧,我听说你班那个元汀可凶了,你要惹到他就真完了。”
左林没说话。
他此刻和其他人保持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在别人误会时没有为元汀正名。
实际上谁又敢想,元汀不过是让他端茶送水以及写写作业呢?至于那些嘴上的冷嘲热讽不过是挠痒痒。其实就连林良也以为左林是真的叫元汀生气了,不然怎么手臂上带伤。
林良第一次看到他的伤口,几乎是要叫出来,“这是怎么弄的?”
左林把挽起的袖子放下去,遮住手臂上一大片的擦伤,垂下眼,“没什么。”
亚特兰蒂斯里想找一面粗糙墙面还真是艰难。
林良脸青一会白一会,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住,“……公、元汀弄的?”
左林没说话,默认了。
林良显然气得发狂,“你自己摔的吧!我服了,草!”
但是想到刚刚看见的那一大片赤红伤口,头脑风暴也说服不了自己,学院里无论如何都不会造成这样的伤,难道左林自己把手臂往墙上磨吗?!
之后林良再也不会来找左林试图打探点元汀的消息了,不过左林身上依旧会时不时出现某些伤,看见的人都默默不语。
然后左林就发现,班上暗自生起了自残的潮流。总是有人和别人交谈时不经意间露出自己的伤口,面对对方的问候关心,面露愁色地偷偷瞥了一眼后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白金色头发青年,笑容勉强地表示没关系,是自己意外导致的。
实际上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在暗示什么。关心的人的关切神情也收敛了,第二天他也带着新鲜出炉的伤口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