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逸远:【你行,就这么晒着我呗,我就这么贱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再理你我是狗!】

……

宫逸远:【汪。】

元汀看了眼狂震的手机,全是宫逸远的骚扰信息。

烦死了。元汀把他拉黑了。

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回来,把门外的管家吓了好大一跳。

元汀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管家不要声张,小声问:“我哥还在客厅吗?”

“我在这里。”低沉声音从耳后响起,元汀瞬间炸毛。

“哥!都说了你别靠我那么近说话。”元汀捂住耳朵,“好痒。”

元渊直起身来,“我还没问你怎么全淋湿了。”

他把自己的黑色薄大衣取下披在元汀头上,衣摆太长直接把元汀身影全盖住了,元渊半揽着自家晚宴途中突然跑出去的不省心的弟弟进屋。

带到二楼浴室轻轻把他推进去,“洗澡,别着凉了。”

元汀把大衣拉下来露出脑袋,解释说:“我就是突然有点事一定要处理一下,不是故意把你单独落在家里的。”

元渊听到这话总算是笑了,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嗯,我知道了。”

哥哥没有生气,元汀松了一口气。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元渊估计早就看见在门外偷偷摸摸探头探脑的自己了。

元汀坐进浴缸,半张脸都沉进水里,苍白的脸色被热气熏得微红。

他一直知道元渊对自己到底有多好,好到几乎是纵容的程度,所以那些限制他行动的行为也都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世界他虽然父母双亡,但是亲情一点没有缺失,元渊把他照顾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