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事说出来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脱离了了解顾星竹男朋友的初衷,而是不断地收集着元汀大大小小的所有细节。背后所预示着的意味暧昧不清,见不得人。
“……我怕他和你说,所以我没有告诉你。”
啪——
这一巴掌一点没收力,把夏宛白的脸顿时打偏过去,清晰地浮现出一抹掌印。
“滚。”元汀扬脸垂眸,声音哑的可怜,尾音颤抖着,“我不想看见你。”
夏宛白挨了一巴掌,从前的肆意张扬好像也被打没了,落水狗般低头,张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元汀直奔曾经居住过的出租房,一把拉开顾星竹房间的房门。
那些画框依旧摆放着。
画上人面色如春,画者的隐秘心思不言而喻。
元汀羞耻得耳根红到脖子,一抬脚给它踹了。
他现在可不管画这幅画费了多少气力,他现在气的要死,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他去垃圾桶。
把背的键盘放好,元汀抬脚就是踩,胯上的链条响个不停,力气大到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大腿上的软肉在抖。
他都不想用手碰,画的都是些什么脏东西!就这种春宫图样的东西用这么好的画框画布,怎么都不坏。
墙上的照片也全部取下来,塞进口袋厚厚一叠。
画都踩得差不多了,画画的人姗姗来迟。
顾星竹喊了声汀汀,就被瞪了一眼。
看见元汀生气得都快炸了的样子,在结合元汀和那几个人以及夏宛白见面的消息,原因不言而喻——
他全部都知道了。
顾星竹喉结滚了滚,声音却哑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曾经他试想过无数次,要是事情败露了会怎么样?他总是告诉自己,要是被发现了,那不是更好了,直接把元汀关起来,哪里都不让他去,表演演出什么的都不要去了,只要做自己的妻子,每天只能看见自己一个人。
但是现在。
元汀一个厌恶的眼神就让他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