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一次,元汀第一次同意顾星竹来看他演出。他自认为演出从头到尾都非常完美,台下的欢呼声也十分响亮,可是在他回到后台时,却发现顾星竹并不高兴。

顾星竹那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表情,求他一个吻。

元汀本来不打算同意的,但是顾星竹一个劲地请求,最后也还是随他做了。

“只能亲一下,我等下还要去握手。”元汀警告他。

顾星竹当然是同意了。

然后元汀就发现自己被骗了。

几乎半个小时,嘴里全被舔透了。

到后面元汀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全靠顾星竹抱着他才勉强能保持住站姿。

舌头什么时候伸出去的也不知道,只听见顾星竹很委屈地说对不起,把他的裤子弄脏了,给他重新换一条。

事后元汀恼羞成怒地给了顾星竹一巴掌,说:“这种事下不为例。”

顾星竹只是问:“不舒服吗?”

元汀瞬间反驳:“一点也不舒服,全是口水恶心死了!”

其实元汀说谎了。

不是不舒服,而是舒服过头了,几乎到了感官过载,脑子都糊涂了。

太舒服了。

就像现在这样,除了嘴巴里的感觉,根本没办法体会到其他情绪。

一吻结束。

顾星竹起身看着身下的青年。

白金色的头发凌乱散落在床上,双手虚握捂在胸口,清瘦的胸膛喘息着,碰一下就像应激了一样抖个不停,眼神涣散迷离,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唇被蹂蹑成湿红,津液弄湿了下半张脸,苍白的肤色也浮起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