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听完它的问题后噗嗤一声笑出来，捞过它一顿揉搓，把它揉得哇哇叫才放过它，把小团子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它身上，给迷惑的小人机解惑。

“嗯，因为我是大人，人总是会有很多烦心事，晚上睡觉的时候很容易就会想起来，所以就会这样。”

系统感受到宿主低落的语气，不再挣扎，小心翼翼地问：【那宿主是梦到了什么呢？】

宿主长长的鸦羽垂下，投下一层阴影像打湿翅膀的蝴蝶，“梦到你变成一条小狗被我弄丢了。”

系统呆住了，程序急速运转，【啊……我呃】

宿主最终还是没憋住，把它抱住揉个不停，笑得发抖：“怎么这么好骗呢，嗯？小狗狗，哈哈哈哈哈！”

系统迅速搜集到了人类在此刻会做出的反应，立刻转换为生气的表情，【哇！宿主你骗我！】

到最后宿主也没说，为什么会难过。

系统静静飘在空中，元汀睡着了，它也会渐渐消散。

它偶尔会觉得人类其实没有它聪明，要是让系统自己回答，它不会表现成恼羞成怒，数据流不会有大情绪。但是经过它的判断，宿主会因为它这样而更高兴，所以它就生气了。

如果宿主真的梦到它变成小狗走丢了，是不会这么难过的。因为小狗会自己找回来的。

随着光球化为光点飘散，系统最后飞到枕边，贴着元汀脸颊消散殆尽。

……

夜色浓郁，偌大的平层里灯火通明。

萧季青转了转脖子，终于舒展的身体发出一阵咔咔声。

他站起来走到有整个客厅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繁华的夜景。

咔哒，火苗升起。

点燃一根烟，烟雾迷蒙遮住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