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鱼，这是赤裸裸的勾/引，根本不是什么洗澡。

“温寻，你的尾巴，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沈知禹的手指指尖掠过温寻的鳞片边缘，硬硬的，边缘的地方还带着细小的倒刺，这是之前没有注意到的。

温寻侧着身体，撑着脑袋，搭在浴缸边缘，“真的么，你看看，是不是有的鳞片边缘不整齐。”

沈知禹低着头，手指指尖扒拉着他的鳞片，拿着毛巾，认真的擦洗着每一片。

鳞片的边缘微微泛着红，“没有啊，都很整齐，温寻，你们人鱼族，会不会像蛇之类的褪皮，然后长大一圈？”

温寻的尾巴轻轻甩了甩，溅了沈知禹一身水。

“温寻，别闹。”

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温寻的尾巴卷着他的手腕。

“人鱼族，不会褪皮，会慢慢长大，有些不漂亮的鳞片，要是心狠的话，可以拔掉，然后就像是你们人类的指甲，会重新长出来。”

沈知禹的指尖戳戳温寻的尾巴，“温寻，你卷着我的手腕，我没办法帮你清洗鳞片了。”

温寻卷着他手腕的力量更大了些，“可是，我就是喜欢这样。”

沈知禹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这样的话，怎么洗澡啊。”

温寻想了想，尾巴松开，但紧接着卷着沈知禹的腰，“那就一起洗。”

沈知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温寻直接带入水里，身上的衣服完全湿了，原本白色的衬衫，变得透明，腹肌若隐若现。

沈知禹狼狈的坐在浴缸里，幸好浴缸比较大，能够容纳两个人，“温寻，你看看，我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温寻的手指指尖勾着沈知禹衣服的边缘，朝着他笑笑，“湿透了，那就全部都脱下来，又不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