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坐力震得他手腕发麻,和麻醉枪有些不同,真枪的准星不容易瞄准,后坐力大。
子弹擦着靶子的边缘飞到后面的湖水里。
“咚”的一声沉了下去。
他沮丧的垂下手臂,再看看手上的枪,西格绍尔p320,连最入门的都学不会,还怎么站在温寻的身边。
沈知禹泄了气,这里的一切无力改变。
身后传来脚步声,低沉而平稳的声线在他的耳边响起,“手腕太僵硬了,放松些,再来。”
沈知禹深吸了口气,重新举起枪,盯着前面的靶子,心里打鼓。
局势愈发紧张,学会自保是必备的生存技能,作为饲养员,他熟悉上千种动物的生活习性,现在却掌握不了一把最简单的手枪。
又一次扣动扳机,结果还是一样,脱靶。
沈知禹低垂着头,转身看向身后的温寻。
“温寻,我”
一股暖热从他的身后贴近,红玫瑰的气息包裹在他的周身,沈知禹浑身一僵,呼吸更是不由自主的停滞。
体温隔着两层衣服传递过来,红玫瑰的味道极具穿透力,安抚着他躁动不安的心情。
“手腕,要这样。”
温寻的手搭在沈知禹的手上,微微调整着他的姿势,手指指尖不经意之中划过他的内腕,心跳加速,脉搏强有力的疯狂跳动,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