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生借此机会见识到不少各国的好东西。
但要锻刀,也不能把主意压这些上面。
民间能用的东西有限,冷焰生以前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往剑炉里扔,路子野,都是往绝世名刀,不能复刻的路子去。
官匠就不一样,在保证好用的同时,想的都是如何降低成本批量生产,两边一交流一合计,取长补短,就这么弄出来了个中间值——成本高,短时间不能大规模量产的普通名刀。
彦博远就:……行吧。
做都做出来了,也确实比以往的好用,彦博远老实拿了去给皇帝看。
老尚书还在家养病,彦博远独自觐见,做郎中时就常被传唤,御前行走熟门熟路。
刀剑体积小,彦博远打过招呼,直接把东西送去了尚书房,两个托盘,一个是在役的军刀,另一个就是新刀了。
新刀刀背的厚度做了加宽,整体刀型更加流畅,刀尖反曲加大,这种设计使得军刀在劈砍时减少了折断的风险,增强突刺的功能,几位内侍合力搬来套重铠,旁边还有几片铠甲片,皇帝亲自试刀,劈向铁片,轻松劈开。
谢期榕也在一旁,皇帝让他试,直接砍铠甲。
他在皇帝面前手持利器,自然地提起刀刃,搁在臂弯仔细打量,刀刃划过铁制臂鞲,带出一片星火,金属相贴摩擦,发出铮铮剑鸣。
“好刀。”谢期榕眸光一亮,迫不及待地提气,劈向重铠,杀气顿显。
他的力道比皇帝重,比皇帝稳,运上内劲的刀锋划过护心镜,只听一声巨响,铠甲如豆腐般切成两瓣,重重砸在地上,迸溅出星火,一路滑到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