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帝允了,另叫了几位将军一同前去观看,一场试验,看得各位大人心潮澎湃,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拉着火炮出去给各国开开眼。
“有此等神器,何愁不能争霸天下。”
“以前觉得火炮中看不中用,运输路上一个不慎就炸到自己人,射程也远,拉到敌军跟前,放不了几个炮,就要贴脸拼刀,现在好了,老远就能将人打退。”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应和,皇帝跟前没胆子缠,他们就去缠老尚书。
“彦大人负责此事,你们尽管去寻彦大人问去。”老尚书又把他们推给彦博远。
几位胡子一大把的老将军,跟小孩子要糖似的,将彦博远团团围住,问什么时候能给他们装备上,都想从他这手里多要上点,要多要快。
“各位将军,工部有技术造火炮,可那也要花时间和银子不是,户部批下的银子有限,采买原料做火器,怎么也要再等些时日。”
以前旧火药不稳定,连带着火炮也少,这回有了改良的火药,火炮的数量也要增加。
扩大生产,场地就不说了,多买材料多招人,哪样不是钱,他又不能凭空变出来。
“银子有限,那就向户部多要些,我这就回去写折子要钱。”一将军撸袖子。
“我回去也写。”
一群将军呼啦啦走了,彦博远轻松了,压力给到了户部。
景羲元年,就是皇城里的老鼠,都得撸起袖子为朝廷干生干死,为醴国国力添砖加瓦,各殿值房中的人来来去去,冰盆内的冰块融了加,加了融,燃烧着猩红炭火的暖炉添了几框无烟炭,夹杂闷雷的阵阵暴雨化为纷扬无声的洁白冰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