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掷汉子彦博远要醋,他掷娘子他总不会也醋吧。
早就眼馋掷花砸香包的爽快,这把让他过个瘾。
行在前头的状元郎中规中矩,不老不年轻,不丑不俊,后面一排中的探花娘子则和一朵花儿似的,将京都开得最盛的牡丹别在鬓间,人比花娇。
纷纷扬扬的花落下,划过她的眉眼,宛如神女临世,不消说人群之中的男子了,就是同为女子的小妹都看呆了去,香包鲜花纷纷向她而去。
“人不可貌相,别看她慈眉善目,一手文章却做得犀利肃杀。”彦博远给她泼冷水。
而且还极其善于伪装,一路考上来的文章温婉和煦,到了殿试,一手笔锋凌厉,言辞犀利,刀刀见血,句句戳向百官,直钩帝心。
野心勃勃,正是现今朝堂急需的人才,前途不可限量,让彦博远嗅到了一丝前世的,他同类的味道。
上位者昏聩,她便是最大的奸臣佞臣,上位者仁德,她便是最大的能臣贤臣。
至于为何说是前世,因为他现在从良了,自认内心充满阳光正气。
但探花依旧是那条躲在绚丽花丛后的冰凉毒蛇,时刻巡视着前来赏花之人,寻着猎物找到最佳机会,一扑即就,阴冷的毒液灌入猎物体内,让人沾上即死。
彦博远告诫小妹,别被人妙曼的皮囊一勾就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