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阿宝喝上奶了,平安肯定也得喝,一下子就去半桶,妙哉,彦博远喜滋滋地想,一点没觉得把主意打到奶娃娃上有什么不好。
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小屁孩的饭就是奶。
他这是做好事,让他们换换口味。
何生听了心动,想出口调侃他上午还喝奶下午就馋肉的话咽回去,彦博远厨艺好,知道怎么把人馋虫勾出来,把烤羊滋滋冒油的场面一说,再加哪些调味料,上哪些菜,嘎嘎一通说。
何生脑子里就全是羊肉、羊肉、羊肉……
管他彦博远喜欢什么,他不馋羊奶,是真开始馋羊肉了,家里小胖子知道了铁定也喜欢。
“行,那说好了,我叫人往家里带个信,散值后我坐你车回去。”
何生口水已经下来了,下午没法安心办公了,今日都察院痛失一员悍将。
向文柏也被勾出馋虫了,但他脑子还能思考,还能想到些行令衔杯的雅事,“羊肉肥腻,吃羊怎么能少了好酒,酒就我来准备,我那有坛上好的……”
“不喝酒!”彦博远急急打断:“明日还要当值,酒就不喝了,渝哥儿会些果子茶饮,让他准备些解腻化滞的果茶饮子。”
“行,那便改日再喝。”向文柏没坚持。
彦博远心道改日也不喝,他现在看酒跟看奶一样,怵得慌。
此刻悠哉吃着苜蓿的母羊们,尚且不知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顺从地让人挤奶。
乳白色的羊奶滋入木桶,没一会儿就积到了半腰,羊奶在木桶中晃出水波,仆役擦擦汗水,满意了,提起木桶送去膳房烹煮,大人到家前,夫郎就要过问今日的奶可有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