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柏恍然, 光速接嘴捧哏,“好似是有股奶味。”
两人目光齐齐望向彦博远。
“……”彦博远回以死亡凝视。
向文柏笑笑不说话了,何生继续:“怪不得都传你喜欢喝羊奶呢,你身上都快被羊奶腌入味了。”
“崇之家中小哥儿尚在襁褓, 可是因为孩子的缘故。”向文柏猜。
彦博远顺坡下, 就是就是, 在家带孩子待久了沾上的,像是那些带了甜味的奶啊酒的, 他素来厌恶至极,都是他们瞎传的。
彦博远义正词严。
“但你这身上味儿也太重了,我觉着你嘴里也有味道。”
何生不信, 胆子肥,凑过去闻,甚至要上手扒他嘴。向文柏停下步子,摇头失笑,看他们拉拉扯扯。
彦博远把何生脑门推开,颇为无语,“去去去,好歹也是朝廷命官,皇城内院就动手动脚,小心被都察院的人看见,回头参你一本。”
不对,这小子就是都察院的。
彦博远沉默,看他上蹿下跳的言行举止,难得为都察院感到悲哀。
没大没小,他官职还比他大呢!
没让他行礼叫大人都觉得欠。
“咳咳,站直了,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