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清气朗,就适合夫夫约会,享受二人世界。
彦博远脑中自然展开一幅鸳鸯游戏于湖中芦苇荡丛中的画卷,然后就被夫郎兜头一盆凉水浇下,一整个透心凉。
“我在春沂楼定了雅间。”
这时候彦博远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窃喜,夫郎果然有安排,他好爱我,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削减半分!
云渝对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点头,理了理衣襟,转身催促床上的一摊人。
“我收拾好了,你快些起来,再躺下去,状元游街的队伍就要走过我定下的酒楼位置了。”
彦博远顾不上欣赏夫郎转向他的漂亮脸蛋,只觉得晴天霹雳。
手上沾了胭脂,云渝走到盥洗架前,撩水浇在手背上,清水顺着骨骼走向蜿蜒流回盆中,无色的水沾到胭脂,变为了绯红,凝聚在指尖,滴入水中漫开。
云渝抽下架子上的棉布,沿着指骨,一根根地仔细擦拭,慢条斯理道:“你那一届的探花郎,长得不如你俊俏,也不知这届的探花郎君相貌如何,不过说不准也和你那届一般,状元的相貌压过探花一头……”
被夫郎夸俊俏,彦博远咧嘴笑,听到后面一句,嘴角向下一撇,笑容还来不及收的时候,心里就哇凉哇凉的了。
云渝在自己的孕痣下贴了小珍珠,彦博远的眼角多了一点小涟漪。
他已经不是俊俏的小状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