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博远觉得自己头上有马在跑,当下不要脸了,酸味儿从骨头缝里溢出来,指责负心郎君,云渝被缠得没法,这才说了。
白日的酒席间,他和几位夫郎和妇人约好了,过两日再办一场赏花宴。
云渝来了京都后功课也未曾停下,彦博远休沐时带着他品诗读书,他现今的文学素养,足够他和京都的夫郎夫人们对上几句诗词歌赋,话里也带了文气,书画造诣不说同彦博远比肩,由彦博远一笔一画教出来的,拿出去也够唬人。
赏花对诗,状元夫郎的名头很好用,他结识了不少好友,与其中几位妇人聊得投机,说起家中中馈与生意经时头头是道,他学了不少东西,有意与人继续深交,托他们带着他多认识些朝中官员的家眷,彦博远一步步往上,交际场合只会越来越多,云渝有心在内帮衬。
加上他怀孕后被拘在家中,已经许久没好好和人顽了,云渝报复性社交,势必要把怀平安到坐月子时错过的宴会交友,以及生意狠狠补上。
日程表一早就排满了,彦博远在不在身边,除了晚上少个暖炉,没其他影响,甚至因为没彦博远夜里碍事使坏,他和平安还能更亲近。
云渝说完,觉得自己有点伤他,找补道:“没有说你在不在都一样,没你更好的意思。”
“……”彦博远:“行吧。”
他还以为第一次外出巡查就碰上水灾,会在云渝心里留下阴影,但显然他接受良好,不担心这次他再倒霉点,遇到点儿事情。
不过夫夫二人一致认为向文柏此行不易,猜测此刻他在家和夫人交代的场面,不如他们这般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