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既然说我是你的天,纳妾也是我纳妾,那你就得听我的,我就一个字。”
王柔儿忐忑看他,向文柏冷漠吐出两字:“不纳。”
死也不纳。
说完不再看她一眼,状似暴怒,甩袖潇洒离去,走出两步,突然想起,今日还要去彦家参宴,生生顿住脚步,不情不愿背着王柔儿,嘱咐:“回去换身衣裳,去前院等着,别忘了,今日是彦兄家孩子的满月酒,你我需得一同出席。”
言罢,径直离去,是一眼都不想看她。
向文柏不想她事事依从,可夫君是天,她是依附夫君而生的,哪里能不依从。
她是养在后院的姐儿,能见到的人家的后院里,也都是庶子庶女一大堆,知道后院有庶出的苦,但也没觉得不纳妾哪里好,只觉得到了这地位,就该纳上两房美妾。
别家都这样,向家不该特立独行。
“夫人!”就是她身边的小丫鬟,惊慌的时候,也是克制地低低呼唤。
王柔儿掏出帕子,擦去眼角泪珠,想到自己头上,极有可能沾到个善妒的称号,就忍不住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