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王离开早有准备,新的犬王很快产生,训犬的师傅不费一点力气就稳定了场面,众人忍着悲痛将玄卷厚葬。
闻小将军蹲下身,在玄卷的埋骨之地抓起一把泥土,用荷包装好,放进鹰隼的传信筒中。
鹰隼扬起翅膀飞向天际,宛州到京都,陆地传信过于耗费时间,他养的鹰隼认识归家的路,让它送信一日可达,他要问母亲,京中一切可还安好。
想到玄卷的异常,闻小将军惶然,他是一刻也待不住,恨不得自己飞回去,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和父亲在边疆驻兵,家中兄弟、叔伯都死在了战场,家中唯有一个老母亲,留在京都做人质。
当鹰隼传回闻萱身死,以及老夫人大病的消息,饶是一向沉稳镇定的老将军,用手撑在桌面上才稳住,脊背弯曲,瞬间显出老态,悔不当初。
“早知有今日之祸,我就是豁出老命也要抗旨不遵,我的啊萱啊——”
老将军捶胸顿足,悔之晚矣。
小将军也是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