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就这点好,以前方便夜里睡觉,现在还是方便夜里睡觉。
明日还要起早,去工部画水利图纸,瞌睡没完没了地涌上来,彦博远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彦安行的背,面无表情默念:祖宗快睡,祖宗快睡。
正是狗都睡了三觉的时候,屋外雨声发生了改变,彦博远神色一凛,凝神细听,夜晚之中,他格外耳聪目明,不一会儿就了然,这是身着盔甲的官兵的行走声。
彦博远想起谢期榕多日前的提点,不假思索,便知道今夜有事发生,将彦安行放下,悄声出门,彦安行一脸懵逼地发现自己的爹不见了,好在另一个爹还在,挪动着贴到云渝背后。
云渝察觉到,在睡梦中往里滚了点,再转身将娃圈在身前,睡迷糊了,全靠肌肉记忆,也就没发现彦博远出去了。
彦博远将宅内众人叫醒,点了几位身强力壮的,跟他一块去巷子后面查看,正门有厚重的长木门闩顶着,要是破了,那就是被抄家了,顶也没用,他主要防备着有人走偏门,趁火打劫。
到了地方,屋外混乱声加大,跟来的几位仆役听了,也明白外头有大事发生,苍白着脸。
“去搬桌椅板凳堵在门前,手脚轻些。”
彦博远说完,先行将墙角立着的一把梯子抵在门板上,他一发话,众人有了主心骨,快速搬来加固的东西。
这边收拾妥当后,彦博远又带人返回主院,李秋月和小妹被丫鬟叫醒来到主院。
彦博远:“娘,小妹,渝宝和平安在屋里,里面有软塌,你们进去再睡会儿,外面有我注意着,放心,没事。”
李秋月不放心,嘱咐他注意,又问是出什么事情了,彦博远简单说恐是宫里出事了,多的也不说,李秋月心慌没着落,彦博远说他一个小官,大人物们斗法,他连池鱼都当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