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语气恶狠狠。
安王听到要被关, 反而不闹了。
谢期榕去看太子,太子紧抿双唇,眼中有些落寞, 一言不发,谢期榕无奈,只能领命拖人下去。
谢长德死不成了。
谢期榕暗恨,看向安王的背影能冒出火,出了内殿,上去就是一脚,谢长德臀部剧痛,哀嚎一声,死狗一样趴到了地上。
“谢期——”安王条件反射就是骂,想到现在处境,又立马收声,觍着脸叫了声皇兄,“皇兄你踹我干嘛。”
调子婉转,搁这卖乖。
谢期榕鸡皮疙瘩掉一地,脚痒,手更痒。
“来人,将安王关入宗正司,听候发落。”
副将一愣:“宗正司?不是刑部?”
都下毒逼宫了,铁打的造反,这都不削其宗籍,移交刑部,还要去专门幽禁宗亲皇室的宗正司,那边防守不如刑部,条件还好,有床有被子的,还不掌刑狱拷问之责,这不纯纯过去享福的么。
谢期榕没好气道:“对,宗正司,别送错了。”
谢期榕盯着安王咬牙切齿,没忍住上去补了一脚:“什么玩意儿!”
狗东西命真好,都弑父未遂了,老父亲还想保他的狗命。
谢长德龇着牙生生受了,怕谢期榕火气上来,进宗正司前再被他打一顿,嘴里囔囔:“皇兄你轻点,轻点……”
“……”谢期榕。
谢长德最后还是鼻青脸肿地被押解宗正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