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不敢说死,但想到那特殊的纹饰,在月光下泛出光泽,腰间胯刀也不同于云修手底下的兵,他心里肯定,对面一定不是自己人。
他读过些书,年轻时候出去见识过世面,说话不亢不卑,有条理,他家里有些家资,山匪要拿赎金,逃跑失败被抓回去后也没要了他的性命,就是一顿好打,脸上的伤就是这么留下的。
云修问他那伙人往哪个方向去,老者说夜里太黑不知道,但如果有人将他带到当时的位置,他就能认出来,那边有棵榕树,他就是躲在榕树里避开的那队人。
抓他的山匪还活着,山匪认识路。
云修意动,已经信了大半,来都来了,既然有动静,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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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安王府
一名女婢躬身跨入寝室,行到安王妃面前行礼道:“王妃,除了萧侧妃和温侧妃,其余几位侧夫人都在厅外候着了。”
闻萱洗手的动作一顿,眼睫微颤,将其余婢女挥退,问道:“温侧妃何故不来?”
“侧妃贴身婢女回说,是她家主子昨儿侍寝疲累,今儿起不来,是以不来。”婢女一板一眼,将那人的话学了一遍。
安王之前被皇帝禁足,萧侧妃在那时期产子,生得不顺畅,去请太医时遇到了些磕绊,救治不及时,伤了底子,孩子四个月大了她还是病怏怏的,闻萱就免了她每日的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