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十分满意。
彦博远忙里偷闲,打听了十数位接生婆子,也都一一见了,最后定下了永平街的薛夫郎,和长尾街的贺婆子,后者名气稍小,但打听来的无一不夸,人行事稳妥,运气也好,手里没遇到过难产的。
薛夫郎大大小小的意外都见过,是技术担当,再来一个运气担当,最后是大夫托底。
李秋月也觉得这安排不错,早早将客屋收拾出来,提前送礼打了招呼,云渝临产的时候两位住到彦家。
皇帝的赏赐还没下来,彦博远依旧是翰林修撰,工部那儿兼的关于水利的活计更偏向学习类,实际需要做的不多,其余公务照旧。
他借了书籍带到家里慢慢看,校点古籍,偶尔拟个圣旨,旁人看了知道简在帝心,上峰待他和蔼。
午间饭毕,叫小吏送上一盏清茶,喝上两口浅眯一觉,醒来翻两页书继续办公,日子清闲得很,骨头泛懒,不求上进的想这日子能长些就好了。
也就想想。
他该是劳碌命的。
他不想劳碌,有人想他劳碌。
过了一个大朝会,圣旨下来了。
早朝刚下的时辰,留在翰林的都是不够格上朝的人物,御前的公公笑眯眯地捧着来宣读圣旨,全翰林的出来跪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