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云修给彦博远的信件里的地位,和“此致敬礼”一样。
彦博远好脾气地接受了大舅哥对他的慰问。
陶安竹和何笙尧得知消息,也给云渝发来了问候信件,巧合的是,何笙尧也查出了身孕,月份比云渝小一个月。
何生在瑶县修缮县学,大力推广农书,开垦荒地,办了几个案子,杀了杀当地豪族的嚣张气焰,在当地站稳了脚跟,正努力做出一番事业,夫夫二人依旧和美如初。
“稳婆我已经开始找了,听说宜春巷的张婆子,永平街的薛夫郎,以及墩化坊的刘婆子,都是极好的接生婆,光听说得好,具体我还要去亲自见见,打听一二才放心,我预备着到时候请两位,一个婆子,一个夫郎。”
稳婆不拘哥儿和姐儿,讲究的人家会寻同性别的,多数以名气大的为准。
彦博远已经打算好了,只请一个万一遇到个徒有虚名的,后悔都来不及,请两个,再倒霉也有个靠谱的,再加上岳婳一个大夫在,把危险降到最低,他才能稍微安心一些。
也就一点,心里还是慌。
云渝:“你看着办吧。”
彦博远办事,他放心,他能从彦博远强撑的外表之下,窥到一点内里的慌张,没拦着他的大张旗鼓,没有不知趣地说没必要。
夫君爱他,他以同样的心态,坦然地接受着。
该是如此。
三日一晃而过,彦博远夫郎热炕头在家一步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