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郡君在那边两眼泪汪汪,彦博远很有眼色地没有凑上去,太子众人围着谢期榕走了,彦博远便也背上小包袱拍拍屁股回家去。
李秋月收到写有云渝怀孕的家书的时候开心了下,接着就是忧虑,懊恼于云渝就那么跟着朝廷的队伍去了兴源。
彦博远不想李秋月和小妹担心,报喜不报忧,李秋月不知道云渝路上遇到截杀一事,否则还有得气恼后悔。
见天的盼着人早点回来,又担心赶路不好好休息,累了病了,又愁又喜,千般滋味熬着。
家里只有她和小妹两个人,她便深居简出起来,把侧屋腾出来摆上佛龛礼佛,白日不是在小祠堂给牌位上香说会话儿,就是在小佛堂里。
小妹照常上下学,书院里有伙伴一起玩,到点了家里仆从来接,和娘一块吃了晚饭,倒头就睡,除了没嫂子在一块玩,在家会无聊一点外,日子没甚变化。
至于大哥,没人接他上下书院,给她买零嘴一开始不适应,但彦博远先离京,有云渝做缓冲,嫂子和大哥分开离开,她适应良好,而且嫂子和大哥又不是不回来了。
她那年纪尚且不知愁滋味,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夜里睡一觉醒来便去了大半,大人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还和小猪一样呼呼睡。
小妹还在书院,家里就李秋月正对着彦父的牌位说,儿子和儿夫郎就快回家了,儿夫郎有了身孕,彦家有后了让彦父放心。
听到下人来报彦大人和夫郎回家了,李秋月掩藏不住的欢喜,可算是回来了。
云渝的肚子已经快接近七个月了,挺着个大肚子在人前走动,他心里莫名发麻,他就不爱穿修身的衣服,特意选的比身形大一圈的宽松长衫,套在身上,抛弃箍人的腰带,站在彦博远身旁不动看不出腰板处的圆润,但一动就藏不住了。
肚子上多了那么几斤肉,行动之间,不自觉就想要去扶一扶后腰,走动的时候又有风吹动,衣裳料子好也有好的不好,风一吹就显出锦缎的滑溜,把肚子给显出来了。
李秋月看他吃力地被彦博远从马车上扶下来,一阵风吹来,肚子那块凸出来好大一片弧度,李秋月的眼泪不打一声招呼,说下来就下来。